她是我兄长的人(1 / 2)

刘嬷嬷耳朵倒是尖,听到了溶月起身穿衣的动静,在寝房外头恭敬地说着:“娘子可要奴婢端热水进来?饭食也都备好了。”

“嬷嬷进来吧。”

刘嬷嬷笑眯眯地端着个铜盆进来,殷勤地服侍着溶月梳头洗脸。

眼前这位绝色小娘子真是好本事,把那个徐大人迷得神魂颠倒,还睡到她屋里头。

今早徐大人出门前,还把她堂兄叫过来训斥了一番,说给黎娘子做衣裳的料子怎么到了一个丫头身上!

再出这种疏忽就如何如何,他堂兄有苦难言,还是那位乔六姑娘听见了,从房里出来替她堂兄解了围,说是自己吩咐刘总管也给红杏做一身新衣的。

啧啧,裁衣裳这种小事徐大人都放在心上,可见这位小娘子真是得了大人的欢心。

刘嬷嬷喜滋滋的盘算着,自己也要跟着鸡犬升天了,再过些日子求一求这小娘子,让她同大人说说,许她小儿子也在府里谋个差事。

溶月窘迫得都不好意思去瞧刘嬷嬷,梳洗完后刚拿起筷子要用饭,院子里头便传来红杏的叫声:“这都什么时辰了,姑娘等了一上午,自己倒是好意思睡到这个时候!为了件衣裳也要同大人去告状,呸!还没过明路呢,真把自己当成这的主子了!”

溶月夹菜的动作一僵,脸色也黯淡下来,刘嬷嬷赶忙劝道:“娘子不必理会那小蹄子,娘子可不就是这的主子,她一个下人,不知自己的身份,一点规矩都没有。”

溶月喉中苦涩,默默咽了口唾沫,面色越发白了些,外头又传来乔琳的声音:“红杏,你说什么呢?快住嘴,回屋来。”

红杏口中嘟嘟囔囔地骂着“不知廉耻”,不情愿地回了东厢。

一进屋她就皱着一张脸对乔琳说道:“姑娘阻止奴婢做什么!奴婢又没说错!”

乔琳捏起一只马蹄糕吃着,含糊不清道:“你看你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,黎娘子不过多睡了一会,我又不着急,你急什么。”

红杏一跺脚来到乔琳跟前道:“我的好姑娘,奴婢今早亲眼瞧见大人是从她屋里出来的!”

乔琳眼都没抬一下:“那又如何?”

红杏瞪一瞪眼睛,嘲讽道:“她定是勾引了大人,不知羞耻的村妇,居然还敢肖想大人!奴婢说她几句还不成?”

乔琳放下马蹄糕,一本正经地对红杏说道:“红杏,她是我兄长的人,你这样去冒犯她,回头兄长还要说我不懂管教下人。兄长训斥我,你就高兴了?”

红杏扁了扁嘴没答话,过了一会又斜着眼睛恨恨道:“反正奴婢就是看不得她那副狐媚子做派!奴婢这新衣是姑娘允了才做的,她算什么东西,去大人那吹枕头风!”

乔琳无奈地轻轻摇摇头道:“那些料子本来就是给我们二人裁衣用的,是我疏忽了,纵着你把料子都用了个光。兄长既然斥责了刘总管,说明对那黎娘子是上了心的。我劝你对她客气些,别像今日这样毛毛躁躁的。”

红杏撇了撇嘴没说话,上前去给乔琳添了茶,还嘟囔着:“也不知那下贱胚子使了什么法子勾引大人……”

乔琳“噗嗤”一笑,意味深长道:“你想想咱们家的廖姨娘,为什么把父亲迷的神魂颠倒?”

红杏顿了顿,想起乔家的廖姨娘,当年可是扬州的花魁,生的沉鱼落雁,一身的冰肌玉骨。

她明白了乔琳的意思,眼中难掩嫉妒,嘲讽道:“怪不得,那廖姨娘就是青楼出身,奴婢就说嘛,她定也是个轻浮浪荡的。”